2025-04-04 15:02:00
宽容四月的风掠过六盘山麓,带着丝丝凉意钻进灰色上衣的褶皱。站在这条再熟悉不过的起跑线上,恍惚间又看见二十六年前的自己:那个戴着红领巾、被同学们搀扶的少年,正喘着粗气仰望绵延的山路。那时的我总以为,108里是地图上冷冰冰的刻度。直到翻过黄峁山最后一道山梁,在同学们的鼓励下,来到任山河烈士陵园门前,才明